甘榜大學

八月 16, 2008

一些人,身在甘榜,心在甘榜。甘榜,让他们有安全感;这里,没有竞爭,没有挑战;所以不会有竞爭;没有失败,当然,更不会有成功。躺在高脚屋前的亭子,凉风习习,无所事事,睡个懒觉;如此,也过了一天。甘榜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只要干点活儿,也还是可以活得下去的。如果有外人要进入甘榜,就引起甘榜人的戒心;怀疑来者不善,可能是要偷走那几只廋羊,或抢去那几亩薄田。於是,就在甘榜外,置放一个牌子“外人不得进入”。

心理上,甘榜人自认为是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超越他们;他们可以永远是冠军,甘榜冠军。至於外界有甚么变化,甘榜內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就是这样,甘榜50年不变,100年不变。但是,外头,却是完全不同的环境。这是一个开放的环境,没有自我封闭,拆除一切人为障碍。在这里,欢迎交流,接受挑战,愿意竞爭。也因为如此,大家都更加努力,彼此一起进步。原本落后者,也能迎头赶上。这才是现实的世界。

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因为封闭而成功;没有任何社会,因为开放而失败。同样的,没有一所大学,会因为开放招生,而降低它的水平。即使已经处在巔峰的牛津、剑桥或常春籐盟盟校,也要固定拨出名额,广纳天下英才。也有很多著名大学,担心缺乏外国学生,影响本身素质,而以奖学金等条件吸引外国学生报读。但是,世界上,竟然还有一所大学,名不见经传,却是那么高傲的,只招收同一种血统的学生。在地球上,只有这么一家,別无分號。有人建议它稍微把门打开,录取区区10%非马来人,就被指为民族叛徒,还號召示威游行。

就让它继续成为甘榜大学。(虽然,这所大学的砖砖瓦瓦,也是你和我一起捐献的。)

[摘自:星洲日报/夜雨晨风‧作者:郑丁贤‧2008.08.14]

何必为了这么个没水准的事件争吵不休呢?这种甘榜人的大学,不进也罢吧。

背叛

八月 14, 2008

近来在追看京奥时发现了自己一些心态与思想上的变化,这关乎到对国家的忠诚与爱戴,也不能不说严重啊。

从京奥开始至今,每天翻开报章体育版,搜查当日各个运动项目时间表时,关心的是东道主有份儿参与的项目,观看直播时支持的竟然也是东道主。“前进、前进、前进进!”朗朗上口,听的激昂却觉心寒。昨夜“无心”地转到正在直播我国古陈组合对垒印尼男双羽毛球赛的频道,虽然不敢寄于厚望,却也精神上支持下吧。看着看着,最终还是放弃了,不想看到我国男双被对方刹下最后一球的难堪场面,在比赛结束前我转台了。当中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听着现场支持者高呼“Malaysia Boleh”时,我不但没有振奋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刺耳,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每次看到电台为我国健儿拍摄的短片时,心里都在暗骂:“省点儿啦!”,为什么?

曾几何时,贴在我车上的小国旗坚持要双数的、国庆游行我总是早起捧场、老马的敢怒敢言让我敬佩、当国歌响起时我的鸡皮疙瘩总会一同肃立. . . 原来,我也曾以身为大马子民为荣。时过境迁,50年岁月已逝,眼看我们的邻国纷纷在奥运会上报捷,来自Bolehland的健儿们,一个一个都tak boleh了。其实我们真正值得骄傲的boleh成就到底有多少呢?大家心里有数,只是有人一再催眠大众,我们什么都boleh的。官爷们都在忙着自家的事儿,种族荣耀至上,什么建设发展都不重要了。

今天,我还能大大声告诉他人自己是来自大马的吗?我怀疑,因为得到的不是以往的赞叹,而是更多的疑虑与关注。
此时,我要逃避一切,不再关心吗?或许吧,准备逃离也不错的,虽然得奋力挣扎到底。
何时,我们得隐藏身份,蒙面示人?我不懂,你告诉我吧,可能已经发生了也说不定。

如果有精神背叛一罪,我必被判刑无疑!

“你知罪否?你忏悔吗?”
“我不忏悔,我何罪之有?”
“你背叛祖国!”
“啊,‘祖国’,我只记得‘歌颂祖国’真好听!”
“判你精神背叛一罪,有何感受?知错否?”
“错不在我,只觉心痛!”

万众期盼已久的北京第29届奥运会终于开幕了。080808开幕礼的震撼与壮观我无须多做赞赏,毕竟那已非言辞可形容,虽然还是有一些西方媒体酸葡萄似的批评,但在我心目中已近乎完美。
回想当晚坐在电视前心跳碰碰地与全世界观众一起倒数开幕式的开始,真的好紧张、刺激、兴奋呐!开幕式虽然长达3个半小时,但没有一刻是冷场的。就连向来最沉闷的运动员进场,也因为今年进场依汉字笔画顺序而显得廷有趣的。怎么说呢?为了知道一些国家的进场次序,我们一整晚都在手指指地数笔画:“现在到几画啦?一、二、三、. . . ”,就这么数着数着,才发现原来单是运动员进场就花了两个多小时。-_-ll
那晚,心情是激动的,虽然身为大马子民,但仍难掩体内流着华人血液的骄傲!
只是. . . ,从开幕至今,怎么好像没看见那五个小娃,贝贝、晶晶、欢欢、迎迎及妮妮呢?纳闷中〜